荒火哦了声,“没学过啊,那我不会教你的。”
“……”谁要你教!
荒火却似乎认真地就这事给了句评价,而后与容九一起走过沼地,这一条路很长,容九感觉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荒火步伐不疾不徐,似乎对他来说,散步也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便是看着四周的风景,神色也是兴味盎然。
容九见状,不禁疑惑地问:“你没出来过外面吗?”
荒火道:“出过。”他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地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道:“大概三次。”
容九微怔。
“一次是六岁时母后去世,一次是十八岁登基,还有一次。”荒火转眸看向了四周,眼睛里有星光闪动,“是现在。”
“你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出过……石室?”容九不敢将那两个字说重,因为光是说出这两个字,她都觉得残忍。
“有记忆里,一直都住在那。”荒火的心情似乎不错,忍着胸口的茶渍,跟容九聊了聊,“我是天生的守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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