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骂骂咧咧几句,转身回屋摆手说:“在桌上,自己倒。”
荒火闻声围着篱笆,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推门进去,容九平静地跟在身后,院内有桌,也有热水。
荒火添了茶水,很难得好心地问容九:“要吗?”
“好。”
“自己倒。”
“……”
待荒火将茶壶放下,容九给自己添了一杯,低头一看,杯中的水一片血红,黏稠得宛若鲜血,容九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了荒火。
荒火好整以暇地瞧着容九。
容九收回目光,眼眸流光闪过,眼前的茶水又恢复如常,幻术被破,可也没了之前的兴致,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老妪在屋内做饭,荒火瞧着也没想到要离开的意思,从容地在院子里闲逛,闲得无聊了,就抬脚撵鸡,神脚逗鸭,看得满场的鸡飞鸭叫,乱成一团,他却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很认真地看着它们满地乱窜。
等玩了一会,又踱步到狼狗身旁,低着头,目光炯炯地盯着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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