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火便也默认为是威胁。
男子双手捧着茶杯,似乎是思索,半晌,才道:“我不是一直都在这热闹中吗?”
这话,居然也是认了的意思。
黑猊寒目意外地转来,落在荒火身上,一直轻慢的姿态在见到荒火中,终出现了一丝绷紧,很细微,不容易被察觉到。
便是白衣,也双目沉沉地看着他,沉静的黑眸之中,有着叫人读不懂的情绪。没有怒,也没有意外,而是过份的静然。
荒火伸出右手,在一人一兽目光的注视下淡定地掀了掀杯盖,撇了撇茶水里的泡沫,说道:“给我个面子,饶了这丫头一回如何。”
容九眉头一皱,对这个“饶”字很不爽。
然而荒火看都没看她。
“若不呢。”
白衣没有说话,可荒火还是从他眼神中读出了这意思。
荒火搁下杯盖,淡淡地道:“那我得要为难一下了。”
声落,黑猊平静地迈出右爪,爪间藏着的锋利指甲猛然亮出,寒光凛冽。一眼看去,那光滑如缎的毛发之下,隐藏的肌肉纹理里,力量已经在酝酿,流动。在荒火这句话落下,黑猊就已经做好了备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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