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笑了一声，两手摊开，四仰八合地又躺了回去，认命道：“就这么结束吧。”

        白衣平静地踱步到容九身前，张口道：“早这般，兴许你不会受这么多苦。”

        容九只笑。

        白衣慢声踱步，脚下平静地踩过积雪，也踩过了容九刚刚流下的那一道血线，容九依旧看着天空，风暴凝聚的天空乌云又低又沉，躺在地上的她都有一种只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天空的感觉。

        “这天气，真烂。”容九说，稍顿，她转过头，看向了白衣，似乎是在笑，说：“有你在的天气，总是这般差。”与明月岛的天空一般。

        怎么都抹不去的黑暗。

        “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容九冲那人笑了一声。白衣淡淡地看着地上的人，容九却闭上了眼，不再看他，这番怎么看都是认命的模样，叫人起不了任何戒心。

        就是白衣都没感觉到。

        直至脚下传来异常时，白衣才察觉到一丝不对，黑猊也倏然看向了四周，骤然亮起的光芒，来自雪地之下，喝道：“是什么东西？”

        流光闪逝，飞快掠过。

        潜藏在地底之下，转眼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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