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相逐既然问出了这句话,便也说明,情况已经到了最坏的时候。
江流笑着,这个男人总是温温吞吞的,看起来无害又单纯,就是得知全家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也没有露出太多的悲伤。
他道:“那就跟你们一起留下,还能如何。”
相逐道:“你并非火族人……”
江流满不在乎地摆手道:“感情这东西岂是血脉说得清楚的,我虽不是火族人,可我父母住在这儿几十年,我也在这住了二十多年,要走,大家就一起走,断没有我走了,留你们在这里的道理,而且,送我走还要付出代价,那你们多吃亏。”
相逐摇头道:“留得青山在。”
“不愁没柴烧?”江流笑罢,道:“那我可不喜欢干活,你看我连赚钱的事都交给了山药去做,我就想当个纨绔。你这问题问我,不如问烽火大哥,不过想来大哥的答案是跟我一样的。”
相逐:“……”
江流失笑,“就别问了,能守则守,不能守,我们便试试闯一闯火岛。”
相逐神色微动,“你的意思是……”
江流敛了笑,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们如今的威胁来自那一座火岛,这么多年了也寻不到原因,往常还顾忌着禁地的传说而不敢放肆,可到了这一步,我倒有一种上去闯一闯的心思。看看究竟是什么,困住了我们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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