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白越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白越伸手抱住了江凌的脖子,这一次江凌没把白越推开,白发的男子像是在他怀里肩膀哭一样,可是很快白越又自己撤离了江凌的肩膀。
他……根本不敢触碰。
那层纸被捅破以后,悲哀的绝望的却又根本无法克制的爱意便像是疯了一样,寻找到一个发泄出口,拼命地往外涌出。
白越花了好大的力气,把话说出口,伴随着心脏的剧痛,“我吓吓你的,没病。”
江凌气得直接把白越摔回床,“靠,跟我演苦情戏呢?”
白越顺着江凌的思维把戏演下去,“对,我是故意的。”
“你幼稚不幼稚吓死我了”江凌喊了一声,“下回再敢阴阳怪气装死,我直接把你送进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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