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让脸都是冷汗,但是抬头对姜戚那双担忧的眼睛,他笑了笑,单手将姜戚搂到了自己怀里,随后笑着说,“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
姜戚知道他心情其实并不愉快,但是为了姜戚不担忧,才故意这么说的。
韩让现在一样遭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完成了薄夜给的任务,可是薄夜呢?
薄夜却这么……撒手不管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
姜戚回忆起当时的画面,都觉得一种惊鸿灌顶的恐惧感直直扑面而来,“我在另一艘船眼睁睁看着直升飞机被子弹射了,眼睁睁看着他们掉下来,看着薄夜被直升飞机牵连压入海……他会被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刮到吗?”
“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
韩让把姜戚压进自己怀里,姜戚没事,是不幸的万幸,若是姜戚出事,韩让觉得,自己怕会是第二个歇斯底里的温礼止。
温礼止都快要疯了。
“如果有空,你可以去陪陪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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