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棠回到台下,唐诗一把抓住他,男人狠狠笑了一声,“怎么,怕我乱来?”
“你也知道。”唐诗声音都在抖了,“虽然是自己人,可是你敢在姜戚婚礼做什么,叶惊棠,我和你拼命——”
“别这样啊,咱俩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
叶惊棠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这里……多疼,你知道吗?”
唐诗愣住,随后松开叶惊棠,“你……是真的这么,放手姜戚了吗?”
叶惊棠没说话,只是弓着背,男人坐在宾客席,背影看起来十分寂寞。
而后他捂住脸,笑得红了眼睛,“唐诗,姜戚对我说,她不是你……所以薄夜那一招,对她没用。”
唐诗愣住了。
而后她回过神来。是了,姜戚是这么干脆利落的女人。和她的隐忍不同。
“所以,这样。”叶惊棠抬头看着唐诗,“至于你……薄夜若是能回来,唐诗,别和薄夜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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