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岳麓动了动都有些酸痛的脖子,伸手关掉了电视机,起身走到了阳台位置,呆呆的看向了楼下。
夜晚的信阳县很是安静,除了一些坐在路边乘凉的老头老太太,大街上的人已经是很少了,岳麓的目光停留在空旷的大街上,久久凝视。
今天下午在病房,周静走了之后,岳麓也曾狠狠的逼问了林子蔓一番,可林子蔓那股倔强劲,又哪里是问便能问出来了。
好在林子文当时在场,替着岳麓劝了劝自己的妹妹,岳麓这才从林子蔓的口中,得出了一个信息量少的可怜的关键词:冯家。
只是说了这个关键词之后,林子蔓便一副革命烈士视死如归的模样,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多说了,让岳麓恨不得掐死这丫头。
离开医院回家的路上,岳麓脑海中一直都浮现着那个问题:冯家和周静家的事情,又有什么关联?
难道周静家的事情,和自己上次在东宁市的那场闹剧有关?可是不应该啊,周静家按理说和冯家根本就是不搭边的两条线哪?
当岳麓独立窗台时,信阳县县委家属院的后院角落里,某个很不起眼的阳台上,也有一个身影孤独的站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却正是王文瑞。
只是此刻的王文瑞早已经没有往日的风度,本该丝丝入轨的头发凌乱的如同雀巢,而那副金丝边眼睛也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让他的双眼无神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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