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全神贯注生闷气的岳麓唬的身子一晃,差点掉到了河里,他忙转过身来看了过去:“谁?”
“小伙子,干嘛呢?瞧着你愁眉苦脸的。”说话那人又递了一句,岳麓这才看清楚,后面走过来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瞧着这人穿着制服,手上拿着一个类似于超大号渔网的家伙什,岳麓想了想,试探道:“大叔,您这是清河管理处的?”
隐约间,岳麓记得去年的时候,因为信阳县清河水质问题被暴上电视,所以县里边装模作样的成立了一个管理处,专门整治河水污染问题。
看样子,这个中年人倒像是管理处的职员。
“呵呵,还让你说准了,我是清河管理处的。不过这清河,哎!现在快成信阳臭水沟了,小伙子,你是公安局的?”
中年人瞧见对方一眼看出来自己的身份,再一瞧边上的警车,登时就会意过来。
“对,我是公安局的,大叔,有时没?陪我聊会天呗?”岳麓生着闷气呢,正愁没个人解闷呢,恰巧撞见个大叔,反正也不认识,他便拉住对方示意坐下来。
于是两人便坐定在了河畔的假山石上,岳麓递了根烟,大叔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去就抽了起来,两人便一阵海侃山说,吞云吐雾开来。
“大叔,谢谢你了!”
好一会过后,岳麓这才觉得心里面舒服了很多,只是这一阵说话当中,他也琢磨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大叔谈吐待人皆是不凡,很怪啊
更主要的是,岳麓今天中午因为在一品轩吃饭,顺便顺了一包陈小四的呼伦贝尔烟,结果刚才递给大叔时,这大叔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