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岳麓的这话中,何梦莹听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奈,可是自从认识了这个男人呢,她好像还没见到过他有如此的作态。
“我没什么意思,梦莹,我知道我不配说什么负责任,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真的,我……”
岳麓语言混乱的说着,却是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岳麓。”
忽然何梦莹重重的叫了他一声,然后若有所思的盯住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现在想什么。”
顿了顿,她紧接着说道:“今天来找你,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找谁,你对信阳县熟悉,我现在只是想确定,这,到底是不是?”
“我懂了,我来安排。”
岳麓沉沉的应了一声,心里面确是在滴血。
一阵莫名的痛意涌上心头:即便是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以何梦莹的家世背景,自然是没把自己放到眼里的。
最苦莫过无用男啊!
确定了何梦莹的想法时候,岳麓深深的藏住了自己的懊丧,就开始忙活了。
他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动用政法委书记专车的,便硬着头皮和朋友借了辆车,同时询问了一家县还算是有名气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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