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学文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抬起了脑袋:“何书记,您要我做什么!”他长得像老农,但当年能做了十多年的局长,脑子缺也不傻。
“我要你告诉我,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梦莹也不绕弯子,前倾了下身子,单刀直入的问了一句。
陆学文猛地皱了皱眉头:“何书记,您是说……您,您怎么知道?”
“呵呵,陆书记,既然咱们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前天在菜市场见你的那位老领导,我也很尊崇他!”
何梦莹不着痕迹的点了一句,如果不是那天在菜市场看到的那个身影,何梦莹也不会这么贸然找到陆学文,毕竟人心隔肚皮。
陆学文登时满眼放光,当何梦莹说出老领导三个字时,陆学文知道面前的这人能信得过。想了想,陆学文便清了清嗓子道:“何书记,一年前的那件事情。我只能说,冤,很冤哪……”
“冤枉死我了!”
下午两点半,信阳县花园宾馆女卫生间里,岳麓举起双手,活像是鬼子投降似的盯着何梦莹,心说我可真是太背了。
本来嘛,吃过了午饭岳麓就准备下楼溜达一会,反正门口那两看守也拦不住他,结果溜达着溜达着就碰到了周静。
看守们因为见过了周静,只当她是服务员,所以倒也没在意,只以为岳麓这小子色胚子一个,见了漂亮姑娘就想调戏。
而岳麓因为有话想要和周静说,出于安全考虑,两人便悄悄的躲进了女厕所。反正看守都是男的,就不信他们会进女厕所,谁能想到两人刚躲进去,何梦莹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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