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岳麓,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最好给忘掉,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把你……”黄珍儿瞧着岳麓还算是乖巧,便有威胁了一句。
只是话说到后边,黄珍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是做了个割掉的动作。
岳麓透过后视镜,一看到黄珍儿的这动作,登时会错了意,脱口而出:“靠,不至于吧,我就算是忘不掉,你也不至于要阉了我吧?”
“谁,谁要阉了你?”黄珍儿一怔,忙不跌的便止住了自己的手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那你要干什么?你那动作不是要割掉我的……呃那个啥,阉了我吗?”岳麓趁路上没多车的功夫,连忙伸手比划了一下黄珍儿刚才的动作。
“你,你流氓,岳麓,你就是个流氓!”
黄珍儿哪里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再加上之前的那点尴尬,她顿时羞得脖子都快要红了,急急地止住了岳麓,不想再和这家伙多说一句话了。
“嘿,我怎么就流氓了,珍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可是你先要割掉我的那啥的,你说是不是?”岳麓立马就急了,心道我咋地就成流氓了?
“你别说了!”
黄珍儿生气的跺了跺脚,捂住了耳朵。
“咋,你可不能冤枉我啊!珍儿,做人可不能这样,这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岳麓却是浑不在意,他甚至故意放慢了点车速,开始了喋喋不休的长论。
当岳麓回到了自己住处外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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