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之所以不说话,并不是因为惧怕岳麓的耳光,而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那股锥心的痛意已经扩散到肩胛骨和脖颈处!
轻微的声带震动,都能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岳麓此时终于是发现了一丝异样,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油哥为了伪造伤痕,做出了那么大的努力,他只当油哥这家伙是在装蒜。
本来嘛,不就是扇了几十个耳光,哪里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顶多是耳聋了,哪会严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你小子又在装蒜是不是?怎么,不说话?看不起我是不是?”岳麓死死盯住油哥看了半响,瞧见油哥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他终于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家伙肯定是在装蒜!
“唔唔……”
油哥正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根本没办法说话,他只能是强忍着痛意摇了摇头,示意岳麓赶快滚开,不要在他眼前晃悠。
“你这家伙,摇头干什么?”岳麓哪里能懂他的意思,依旧是不解的问着,话说到一半,他终于是脸色一沉:“你敢朝着我呲牙?”
岳麓看见油哥这家伙,居然像只狗似的,朝着自己呲了呲牙。
“滚!”
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油哥终于是挤出了一个字眼,他咧着嘴露出牙齿,做出一副你不滚老子就咬你的模样,脸上满是凶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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