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正文宣布开庭的时候,白非劲便自信满满地站起来,开始了对岳麓的一系列指控。
白非劲足足花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详细地陈述了被告几次殴打林有的经过。
期间,他时不时露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强烈谴责岳麓身为一个公安局副局长,不一心为民,居然随意对百姓施暴,硬生生地将其刻画成了一个无恶不作,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
只不过,坐在被告席上的岳麓,脸上露出的,却不是白非劲想象中悲愤欲绝,痛不欲生的表情,反而一副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哼,装,继续装!大难临头了,还这么装逼,待会判决下来,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
白非劲心中冷冷一哼,结束了长篇大论,看向朱正文,正声说道:“被告无故殴打林有,造成其胸前两根肋骨断裂,构成轻伤二级。之后被告没有任何悔改,又对我的当事人多次殴打,甚至在法院内动手,性质及其恶劣,再加上,被告属于知法犯法。所以,我提请审判长,对被告从严从重处理。”
说完,白非劲将手中整合出来厚厚一叠的证据资料,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帮忙递给几位法官查阅后,便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大口灌了下去。
等资料传了上来,朱正文随意地翻了翻。
这里面的东西,他早就看过了,现在只不过做做样子。
翻完后,他转过头看向岳麓,公式化地问道:“对于原告的控诉,被告有没有异议?”
“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