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非劲气得满脸通红,“审判长,被告对我人身攻击,我抗议!”
“抗议有效。请被告注意言辞。”朱正文拿起法槌敲了敲。
这个混人,这里可是法庭,居然直接骂上了,他不知道这样会罪加一等吗?不懂法,还不请个律师,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作死。
“请被告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原告的伤不是你说导致的。”朱正文接纳了白非劲的意见,说道。
“行,那就叫我的证人过来。不过我没通知她,等她过来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岳麓摊了摊手。
“人都没来,还叫什么证人!”白非劲呵斥道,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样毫不重视的人,连证人都不通知就过来开庭?到底你是不是被告?
“没办法啊。本来要跟她说的,可是现在她应该还在睡觉,想让她多睡会儿,所以没有通知她。”岳麓摊了摊手。
“你!”白非劲被噎了一口,“审判长,我怀疑被告故意拖延时间,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证人。”
“被告,你是否有证人?”朱正文心中也满是疑虑,“你可知道,如果真有证人,而证人故意未到场,那么证人的证词不具备法律效应。”
岳麓肯定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白非劲冷笑了一声,道:“审判长,我认为被告的证人就是故意不到场。”
朱正文没有理睬白非劲,而是对着岳麓问道:“被告,你的证人过来法院,路途很遥远,交通不方便吗?”
“没有。她人就在信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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