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袭来,岳麓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又继续吞云吐雾。他的脑子中,如电影般,播放着自己从踏上仕途后发生的种种。
现在的他,对自己的样子有点反感。
莉娜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很无能。
明明可以稳稳地坐在县公安局副局长这个位置上,混个几年,而且自己又这么年轻,要混个公安局局长,那也是相当简单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直拿着鸡蛋碰石头,不断作死?还是一个小小职员的时候,就敢和主管自己的主任对着干,后来当了公安局副局长,什么县委书记,什么冯家,甚至连中纪委巡查组都没放在眼里,惹得事是一件比一件大。
最后,被人一撸到底,还背上了官司。
都已经这么悲催了,自己居然还是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继续作死。明明信阳县公安局那边就要求自己每天按时报道,自己偏偏不干,偷摸着跑到几千公里外的漠河县,而且一来就惹上了走私军火的亡命之徒。
只是,岳麓心里也很清楚,如果再重来一次,自已一定还会义无反顾地扑上去作死。
人生在世,不能白活,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一支烟很快抽完,岳麓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看着放在钱包里面的一张老旧照片,眼圈红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对穿着很是朴实的农村夫妇,是岳麓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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