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这样跟着教父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了,整天还要提心吊胆,不是怕被警察抓了,就是怕被他杀了。我们这样图的是什么?”山羊胡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刀疤男,看他手臂上的衣服又被血染红,示意其停车,从后座拿出一个医疗箱,说道。
“哎,不这样我们能怎么办?离开吗?”刀疤男把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然后把那件已经沾满鲜血的外大衣脱掉,把手臂伸给山羊胡,只见那手臂上,足足十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其他没有刀伤的地方,也有一些老旧的刀疤在上面。
山羊胡从医疗箱内拿出医用针线,很熟练地消了消毒,便对他手臂上的伤口缝合起来。
刚刚在城堡里面接受了惩罚后,两人想要去找医生处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然而却被教父直接轰了出来,只能强忍着疼痛,开车离开了城堡,才有时间处理。
“你看看,我们俩这手臂,都成什么样子了?”山羊胡很是悲愤。
“上了这条船,想要下来,就难了。想想那些受不了而逃跑的兄弟,他们最后都遭遇了什么……”刀疤男强忍着疼痛,很是无奈地说道。
“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只能活在教父的阴影之下?”山羊胡愤愤不平地说道,不自觉地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点。
“嘶……你特么轻点,疼死我了!”
“啊?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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