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岳麓、黑子、强哥三人坐在酒吧包间里谈事情的同时,在国境那一边,乌鲁斯一家酒店里,也坐了三个人,正在谈另一件事情。
酒店很小,很旧,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有点类似于华夏城中村里的家庭旅馆。
但是,如果你从电梯下到地下三层,就会发现里面另有乾坤。
金碧辉煌的走廊上亮着暗黄色的小灯,墙上每隔五六米,就挂着一张油画。
如果是对油画有所研究的人,就会发现,这些油画是现在西欧最实验最先锋的艺术家的作品,无一不是价格不菲的宝贝。
走廊尽头有一扇漆黑的铁门,门口站了两个带枪的守卫。
门里边,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面容枯瘦的中年的男人,他把自己骨瘦如柴的身躯紧紧地包进风衣里,即使室内温度足足有二十度。
坐在他正对面的是一个娇媚的女子,正是林湘儿。
而铁门旁边,则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龄,深深的眼眶里有一双如蓝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眸。
“那个叫陈强的华夏人,靠得住吗?”桌后的中年男人用俄语问道。
“靠得住,”林湘儿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教父,请你放心,他有把柄被我捏在手里。”
罗德点燃了雪茄,却并没有抽,而是拿在手里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如呢喃一般说道:“你的意思是,把那个叫岳麓的华夏人安插到洛森身边,让他为咱们收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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