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黑大的研究生,现在是漠河一中的数学老师,而我呢,不过是一个农民工罢了。”黑子的语气十分自暴自弃。
岳麓给黑子发了一根烟,劝道:“只要两个人互相有感觉,学历啊、阶层啊,这些都不是问题。”
“不是问题?那你还总说你配不上何梦莹书记?”
没想到黑子来了这么一句,岳麓不禁一怔,然后在黑子的后脑勺上扇了一下:“臭小子,说你的事儿呢,扯到我头上干嘛?”
黑子叹了一口气。
岳麓发现,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喜欢叹气了。岳麓总感觉,黑子的没心没肺其实是装出来的,他心里其实藏了不少事。
“算了,说正事吧。”岳麓不想再在儿女情长这些小问题上聊下去了。
他把强哥的计划向黑子说了,自然没有省略强哥最后那个眼神。
话音刚落,黑子便追问道:“强哥这是要坑咱们?”
岳麓分析道:“不像,他没有坑咱们的动机,更没有勇气。”
“那他是什么意思?”
岳麓和黑子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渐渐地两人都困了,酒吧也准备打烊了,强哥从二楼下来,向众人说了声:“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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