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时,我和父母已经断绝关系好多年了。”
岳麓和黑子同时愣住了。
岳麓因为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因此他还不能完全理解金牙说这段话时的悲伤。
但黑子眼眶顿时就潮湿了,他忽然想起自己高中被开除之后,在高震家的工地上打了半年工。春节回家的时候,他握着手心被汗水浸湿的四百块钱,站在家门口久久不敢进去。
“这件事情我父亲告诉了别人,后来慢慢的传开了。我的朋友都开玩笑说我心够狠,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再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就慢慢地叫我金牙了。”金牙苦笑着说道。
“唉,我被学校开除之后,我父亲也整整三年没跟我说过话,那三年,我在工地上做小工,每个月赚七百块钱……”黑子无不悲伤地说道。
金牙没说话,缩着身子靠在座位上。
岳麓抬起头,看到倒车镜里金牙的脸,微微皱着眉头,表情有点悲伤。
而一旁的雪狼,则眼望着窗外,仍旧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
黑子手耽在方向盘上,歪着脖子絮絮叨叨讲着自己的青春史,车窗外的黑夜如狂风一般席卷了这条空旷的公路。
“到了。”约莫快到午夜了,金牙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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