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医生很紧张的站起来,往声音的源头处走去:“别是暖气水管坏了。”
走到跟前,发现一切没有异常,倒是老刘头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什么声儿?你搞出来的?”费医生问老刘头。
老刘头右手举过头顶,手腕被手铐挂在热水管上,掂着脚尖,身体微微反向弯曲,难受地要命。
他和吴三对视了一眼,吴三微微点了点头,老刘头便说道:“是我兜里的手机在震。”
众人这才发现,老刘头的口袋紧紧贴在暖气片上,手机震动的声音被暖气片扩大,便形成了那阵巨大的轰鸣声。
费医生看了陈天林一眼,后者三步跨作两步走过来,顺手就从老刘头的兜里掏出手机,冷笑道:“嚯,一个农民还用iphone呐。”
老刘头舔了舔嘴唇,小声道:“是那位陆越同志的。”
“嗯?”陈天林忽然双目一瞪,很严肃地盯着老刘头:“那你怎么不早上交?想私吞人家财务?”
老刘头胀红了脸,局促不安地说道:“没有没有,陆越同志让我帮他联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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