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电筒,彭菲又照了一下下面,那血海一样的地面,满地的碎块,横七竖八的尸体让那一束黄色的光照都如同变成了红色。
这是真的,不是做梦,也不是什么幻觉,彭菲相信了自己的眼睛。
谁做的?这样无差别的杀人,这样的手段。
斧头男?
彭菲的脑中一下窜出了他,之前那个断腿的男人,那个中年护士,斧头男不是把他们的四肢也砍下来了带走了吗?
现在这些人这副样子,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下场,十有八九是斧头男做的吧。
继续往上走,彭菲要上三楼,可是走了一半,二楼去三楼的楼梯,转弯的地方,一个大铁栅栏门挡住了去路,门也被一把挂锁牢牢地锁住。
怎么会是这样?这里怎么会有门?而且还会锁住?
仔细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门已经有锈迹了,看来并不是临时装上的,应该已经挺久的了,说不定和大楼配套的。
不过彭菲看到挂锁却是很新,和这个大门一点都不相配。
难道是才有人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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