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浓香,这应该就是刚才院长身上的香味吧,办公室里弥漫的味道,似乎也就是这个东西。
病人立刻停下动作,然后就变得和刚才那些人一样呆呆的。
院长咳了好几声,似乎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转身进了办公室,拿了瓶水出来喝。
喝完,立刻把玻璃杯狠狠敲中男病人的头。
“妈的。”又踹了一脚,似乎对刚才病人的忤逆十分生气。
男病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彭菲想起他们是能感觉到疼痛的,之前那个断腿的人还有那个独眼的人,他们对疼痛的反应都很大,这个人怎么没有?难道也是那个香味的作用?
而且既然还要“补妆”,说明这个药水是有时间效果的吧。
院长手一推,那个男人也和之前的人一样,继续彷徨着走了。
彭菲看到院长又走过来了,立刻又缩回头,院长又用手机照了一下房间里,看样子这么黑的房间,院长也没兴趣走进来。
彭菲靠着墙仍旧一动不动,使劲捂着嘴让自己的呼吸幅度最小不发出声音。
院长关上了手机的手电筒,然后彭菲就听到了脚步声。
走进办公室了?还是他其实躲在了墙后面,就等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