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那只手立刻抓空了,而另一只手还抓着脚腕,彭菲学起芭蕾舞的脚型,伸直了脚,猛得一抽,丝袜毕竟要滑一些,没有了鞋子的阻碍,很顺利的把脚抽出来了。
立刻不动了,彭菲捂着脸,蹲坐着,让腿把自己呼吸起伏的肚子遮住,然后闭上了眼。
没有过来,从指缝中瞄了一眼,那人似乎因为看不见彭菲动了,没有再继续注意着彭菲。
脚步越来越近了,喊叫的声音也是,两三个人走了过来。
彭菲吓了一跳,有一个人手上拿着消防斧,斧子上的血已经把斧头染红了一大半。
不敢动,这东西如果劈过来,那肯定就没有命了。
拿着斧头的人看到了那个断腿的病人,立刻走到他的面前。
“在这。”
竟然会说话?彭菲惊呆了,难道他还有理智?
不过下面一秒彭菲完全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男人一斧子劈下去,劈中了那个断腿病人的另一条腿。
迸出的鲜血溅到了彭菲的脸上,彭菲的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千米,但是仍旧不敢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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