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菲低下头,仔细看着地面,没有了。
血呢?滴在地上的血,詹锦的血已经没有了。
打开了手电筒,彭菲仔细照着地面,然而连一滴血都找不到了。
许艳也发现了,立刻询问:“血呢?什么时候没有的?”
彭菲摇摇头,刚才一连串的事情让大家都太紧张了,哪还顾得上地上有没有血。
究竟是什么时候没有的?是刚才下负二层那个门那里吗?
当然不可能再回去确认了,斧头男就在后面,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或许詹锦走到亮光下就为自己包扎了也说不定,灯或许就是他关的,这里只有这么一条路,他就算知道出口,也不可能穿墙走出去的。
不过前面究竟是什么地方?刚才有新的尸体从那个滑梯掉下来,也就是说明那个采集手术还在做,前面还有正常的人了?
斧头男终于撞开了门,两人立刻撒腿就跑,斧头男也很快赶到那个狗窝,左边胳膊已经被撕咬掉一大块肉,看来是之前那个黑狗干的好事。
不过斧头男能活着到这里,说明他还是把那个黑狗砍死了吧。
只能用一只胳膊挥舞斧头了,看来是使不上全部的力气,难怪刚才竟然撞门了。
斧头男走了几步,就被女护士的腿绊了一下,这才低头看到女护士,虽然昏迷着,呼吸还是继续的,呼吸带动的身体起伏似乎也让斧头男很不高兴,那一只手举起了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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