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川道:“我就知道这个小子是一根筋,我在我办公室里就给他说了,但是他根本不答应,我无奈之下才让你说,本以为他不给我面子应该会给你面子,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瘪三,不但不给我面子,现在竟然连你的面子也不给。”
李权兵道:“邓镇长,我能说的已经说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剩下的事要你想办法。”
邓川道:“李镇长,你是什么意思。”
李权兵听后笑了笑道:“邓镇长,我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我想李帮贫接下来就会要求我向县交通局申请修小石沟村到黑土镇的道路和向水利局申请给小石沟村打井的事,我暂且压住,不给他办,但是我想,李帮贫会越过我们直接找县交通局和水利局,那个时候,我想国家拨付给小石沟村修路的钱就会浮现出来。”
邓川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白胖的脸上已经有了红晕。
“李镇长,那怎么办?”
李权兵道:“邓镇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能做的已经做了,目前我压住这件事,暂且不向交通局申请修路,就是给你延长时间,至于其他,我再也没有办法,这个小子实在太难缠了,没有想到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邓川听到李权兵的话,低低地说了声道:“李镇长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罚酒吗,我会给他吃的,既然不识好歹,就该给他吃吃罚酒。”
李权兵赶紧摇头道:“这不是我说的,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邓川说完,将他的金丝眼镜往起抬了抬,对邓川道:“我走了。”
李权兵走后,邓川道:“该给这个小子一点罚酒吃了,但是这个事必须让彭刚知道,不然出了事还得自己担着。”
邓川对李权兵说了一下,就搭上去董芝县城的车朝着董芝县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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