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怀远好歹是个朝堂命官,小打小闹可以,要想弄垮陆府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阮乐瑶忧心道。
沈言舒道:“再难也要一试。如今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也知道此事凶险,以后倒是可以离我远些,不然连累了你,便是我的错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她虽然报仇心切,但是并不想将无辜之人卷入这危险的事情中。
阮乐瑶却道:“以前我不知道罢了,如今知道了这件事自然不能冷漠地视而不见,若是能帮上些什么忙也是好的。”
沈言舒:“我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回去也不要和翁大人或任何人说起,此事关系重大,我之所以告诉你,怕的是你不理解我的做法罢了。”
阮乐瑶点头,她向来也不是多话之人。
马车缓缓前行着,最终还是到了沈府的门前。
沈言舒和阮乐瑶辞别,下了马车然后看着马车再次缓缓地朝着翁府的方向而去。
阮乐瑶靠在马车的壁厢上,回想着沈言舒和她说的话,觉得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沈言舒回到了暗香居,先吩咐青鸢去弄些热水准备洗澡,然后带着夕颜进了房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