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舒朝着四周看过去,说道:“这么多人为证,你还怕我抵赖吗?”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这赌注可有点大了,一个别说是一个官家小姐了,就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背着木柴在长安城里走一遭,又去府上道歉,那也后别人笑话一辈子了。
昭德堂里的人大多还是知道祁欢和沈言舒的实力的,不免有些同情地看着沈言舒。
“就怕某些人脸皮比猪皮厚,到时候死不认账。”祁欢趾高气扬地说道,又回头吩咐丫鬟将笔和纸准备好。
很快下人们就抬了一张小桌子出来,还附带着笔墨纸张。
祁欢把刚才的赌注全都写了下来,后面还加了一条,如若输者反悔,则要赔给胜者一万银子。
然后自己签了字,又印上了自己的私章,挑衅地看着沈言舒:“现在跪下来向我道歉还来得及!”
“同样的话也送给祁小姐。”沈言舒上前看了那两份约定书,也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印上了自己的私章。
这签了字印了私章的约定书就有了法律效应,若是其中一方拒不执行,可以凭这份约定书告到衙门仲裁的。
不得不说,祁欢还真是不打算给沈言舒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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