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奕大怒:“你这是做什么!我不允许你嫁!那陆怀远算是个什么东西,他怎么配拥有我的女儿!”
戚云歌摇了摇头:“爹爹,是我自愿的。”
戚云靖说道:“云歌,就算裴曜眼瞎不懂对你好,可是你也不要这样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刚入仕途的人啊!”
“你们不要说了,和裴曜没有关系,我早就忘了他了,就算他现在过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他一眼。”戚云歌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既然都是要嫁人,嫁给谁不都一样吗?我是戚家的女儿,所以不能给戚家惹麻烦,这长安城的富贵公子,哪一个能没有私心!陆怀远他刚中状元,并无势力,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沈言舒站在门口,泪眼朦胧,这是她出嫁那一天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好蠢。
她很想开口阻止,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犹如刺痛一般的过往,自从她决定开始嫁给陆怀远,戚家就开始变天了。
但是戚奕怎么可能让戚云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嫁人!
他和戚云靖还在边关,先是听到了景王受伤致残,危及性命的消息,身为景王世子的裴曜不得不回到西南景王府,而离开之前,却与镇北大将军府断绝了关系。
还未消化这个消息,便传来了女儿要嫁人的讯息!便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他刚要上前将戚云歌拉起来,只见戚云歌从宽大的袖子下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白皙的细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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