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如今被关了禁闭,虽说是要思过,但是翁家、沈家还有定西侯府都纷纷上奏,要求给一个说法,就连淑妃都在他的耳边一直不停地嚷嚷地要处置安王。
他做了这么多的错事,皇帝自然也没想就这样能护得了他。
若是不惩治,只怕其他皇子有样学样,也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便夺了他的封号,贬为庶民,剥夺手中的一切权力,将财产充进国库,但是念在父子之情,便留了那个新的府邸给他。
安王没有了权力,没有了财力,整个府中的下人们就像是四散的鸟兽,大难临头各自飞。
最后只留下了一座宅子,还有几个奴才。
陆怀敏被关在府中,第二天就被发怒的安王给杀死了,据说死相很惨。
这些事情都与沈言舒无关了。
陆家的人都得到了应该有的报应,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只不过皇帝依旧对母亲还不肯放手,沈言舒的眼神沉下来。
她坐在王府的荷花池旁,看着湖里的鱼儿游来游去,看起来自在不已,她的不禁叹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燕轻寒从后面的小折桥走了过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沈言舒抬头,望着他,问道:“后日便是太后寿辰了,如今安王也倒了,你应该更忙了才是,怎么这个时候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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