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舒身为王妃和其他的妃嫔及女眷在偏殿守灵,但是她们皆为女眷,只需白日待上一日便可,而直系的皇孙则要守上三天三夜,不能回府休息。
守灵三天三夜,燕轻寒回到凌王府的时候已经满是疲惫之色。
沈言舒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给他沐浴,泡了一个澡之后他的神色终于恢复了些精神。
他穿着亵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沈言舒从小厮的手中接过干的布巾,上前亲自给燕轻寒擦干头发。
“辛苦了。”沈言舒说道。
燕轻寒闪了闪眼眸,说了一句:“我觉得皇祖母不是父皇杀的。”
沈言舒的手一顿,乌黑的眼眸里微微闪动着,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的语气多有不屑,燕轻寒自然听得出她对燕沥的不满。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燕轻寒自然也没有太多的顾忌,只是说道:“我去查过了,就在安定侯上奏之后,父皇便让人撤了对太后的药。”
沈言舒继续帮他擦着头发,目光却是有些阴凉。
她说道:“那太后的死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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