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沈言舒轻声呢喃了一句,苦笑一声。
燕轻寒深邃的目光望着沈言舒:“你想杀了父皇?”
沈言舒淡淡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燕轻寒点头,说道:“他确实也该死。”
镇北大将军一案,他明知道戚奕和镇北军都是被冤枉的,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让这么多的将士寒了心,让这些为国付出了心血的人背上了沉重的名声而死去,此罪深重,无可辩驳。
沈言舒说道:“燕晟大概是没有找到玉玺,所以才迟迟没有杀了燕沥,看来这父子相伤起来,倒真是让人意外。”
燕轻寒说道:“玉玺在燕沥的身上。”
沈言舒微微一怔,随即释怀,燕沥此人,果然最信任的永远只有他自己。
燕轻寒继续说道:“其实燕沥没有死更好,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他这话倒是让沈言舒有些意外,她还以为燕轻寒对燕沥还有着深深的父子情,不过看起来这似乎也不可能,且不说燕沥是如何对待燕轻寒的,燕轻寒这些年受的委屈,便不会让他和燕沥又多深的感情。
沈言舒转头看着外面黑蒙蒙的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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