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舒没有接他的话,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着他这张脸,她的眸子里满是厌恶。
她抬手将手中的剑刺入了燕沥的胸口,淡淡地说道:“这一剑,替我的父亲戚奕而刺。”
燕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剑,睁大看瞳孔望着沈言舒。
沈言舒将剑拔了出来,又刺一剑:“这一剑,替我长兄戚云靖而刺。”
燕沥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沈言舒却不打算放过他,又入一剑:“这一剑,替我母亲江婳而刺。”
她冷冷地盯着那快断气的燕沥,她再次一剑:“这一剑,是你欠我的。”
“怎么?痛不欲生想早点死吗?”沈言舒看着燕沥的这副模样,凌然道,“最后一剑,我送你去见被冤死的几十万镇北军。”
燕沥瞪大了眼睛看着沈言舒,却只见她抬手一挥,直接划破他的喉咙,声音都没发出来……
燕轻寒和裴曜在一旁看着那血溅了沈言舒一脸,而她的表情模样,只听到“哐当”一声,她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
“母亲……”沈言舒轻唤了一声,整个人向后仰着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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