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抱拳说道:“县主,对付沈言舒未必要暗杀,沈言舒身边的暗卫太多,我们也未必会是对手。”
乔若岚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本县主自然知道,所以不会让你们去以卵击石,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有个护卫拱手说道:“县主,我倒是有个办法。”
乔若岚抬眸看着他:“说。”
那护卫说道:“过些日子景王世子裴曜与怡宁郡主从西南过来,为的就是怡宁郡主与沈家二公子沈言安的亲事,这沈言安乃是沈言舒的胞弟,自然会亲自到场,只要我们在景王府做下部署,景王府和沈家的人都难逃一死。”
一听到景王府,乔若岚的眼眸里便闪过了一抹恨意与不甘。
她当初被裴曜扫地出门,裴曜却是没用半分的留恋,带着人便回了西南,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长安,她听着大街小巷里的闲言碎语,心里是越来越愤恨,人人都道她这是咎由自取。
她也知道自己太过执着,但是这一切,如果没有沈言舒,一定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乔若岚虽然恨裴曜,但是让他死,她却是做不出来的,深爱了这么多年,为他活了这么多年,她只怨天尤人,却不怨他,她也想亲手杀了裴曜,但是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她对那护卫说道:“其他人便罢了,我只想让沈言舒死。”
或许是她真的藏得太好,大理寺的人找了半个多月仍是未见到乔若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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