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出事之后他又何曾没有悔恨过自己,只是可笑的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幼年便被送到了长安,远离自己的父母,独自在他乡生活,步步为营,有些接近他的人不怀好意,而有的则避之如蛇蝎,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抛弃了。
父王说,他肩上背负的是整个景王府重担,无论如何,他不仅要在长安站稳自己的脚跟,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
从小他就知道,他不能为了自己而活,因为他的身后,是整个景王府。
周文帝燕沥登基之后,对于武将大肆打压,对景王府更是十分忌惮,恨不得抓住景王府的一点点小错误就施加压力,谁都知道周文帝对于景王府的戒备,倒是无人敢与他们为伍。
父王说,这长安城里的人都要警惕,只有戚奕可以信任。
他便拜到了戚奕的门下,但是第一日便被戚云歌欺负了,戚云歌作为郡主,很是傲气,从不让自己吃半点亏,但是在大人们面前却又十分的规矩,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他原是不屑与她为伍的,但是渐渐地他才发现这不过是戚云歌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她善恶看得分明,对于恶人从来不手软,但是对于可怜的人,又从不吝啬出手帮忙。
“喂!”小裴曜抬头看着戚云歌,说道,“你明知道他骗人,为什么还要帮他?”
戚云歌回头看着小裴曜,冷哼一声:“本郡主自然知道他骗了人,不过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他手上的茧子便可知道他是个经常干活的人,但是他身上的伤可以看出,他进常常被欺负,他的嘴巴干燥,说明很久未进食,我只是帮他买了些食物,再给了他一点点的碎银子,足够他活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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