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之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了解这个女儿。
“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恩师?我竟然不知道。”沈康之开口,似乎并不相信。
沈言舒说道:“那父亲可知道女儿在昭德堂的夫子是谁?玩得最好的手帕交是谁?何时入的学堂?最喜爱的东西是什么?最拿手的才艺又是什么?”
沈康之微微一怔,听着她的这些问题,竟是一个也回答不出来。
“我想父亲应是不知道的,因为一直以来我在这个家都是可有可无,不会有人关心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沈言舒说道,嘴角却是浮起一丝讽刺的笑。
沈康之看着她的笑,更是刺眼,他这些年来确实亏待了他们。
“罢了,你若是愿意让他留便留下来。”沈康之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言舒起身,行礼道:“多谢父亲。”
着礼节周全的倒是完全挑不出一丝错来,看着却根本不像是亲生父女。
沈康之眼眸微闪,继续说道:“薛都督说你前些日子射伤了大齐人,可有此事?”
沈言舒点头:“确有此事,不过女儿没觉得自己做的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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