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裴怡宁直接放下了被子,惊讶地看着裴曜。
裴曜说道:“此人太过风流,又无建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又怎么能保护你?你还是别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了。”
沈言安被他说得一无是处,让裴怡宁忍不住反驳道:“他哪里风流了?更何况他正准备明年的春闱,一定能考取功名的。”
然而无论裴怡宁怎么说,他对于沈言安的印象还仅限于那日在沧州客栈里所看到他调戏丫鬟的一幕,就觉得此人和长安城里其他的纨绔子弟一般,不学无术。
“哥哥只希望你能找个一心对你好的人。”裴曜说道。
裴怡宁说道:“他就对我很好,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没有通房丫鬟,却又轻薄丫鬟,这不是沽名钓誉是什么?”裴曜说道。
裴怡宁不解:“他怎么可能轻薄丫鬟,他身边只有我一个贴身照顾的丫鬟啊,其他都是小厮……”
话说到这里,裴怡宁突然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裴曜那张阴沉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辩解道:“哥哥,在沧州的时候他没有轻薄我,只是……我为了躲避你才……”
“你好好在房间里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