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公沉声道:“这是我孙儿的一条命,他是四品中司侍郎,你们的同僚!难道就这样用钱财来衡量吗?那若是如此,以后只要给钱便可随意杀人,这世间还何王法可言?”
说完还瞪了一眼沈康之。
沈康之视若无睹,只是朝着皇帝又弓腰行了一礼,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裕王看这沈康之又默默地走了回去,他侧跨一步出列,对着皇帝行礼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沈尚书此言十分有理。”
一直未说话的翁晋也站了出来:“老臣也觉得沈尚书此法可行,只是关乎到朝廷的尊严,自然不能以一般的钱财来衡量,需要礼部、礼部和太常卿一起商讨,拟定出合适的礼度。”
“臣复议!”裕王一党的人也站了出来说道。
反正死的是宁王的表哥,恒国公府的人,对于他们而言,倒是可以打击一番宁王的人。
看着这大殿上的人突然转了个风向,就连安王和裕王都附和起了沈康之的主意,倒是让恒国公一时怒上心头,指着他们颤颤巍巍地竟是说不出话来,双眼一闭,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皇帝大惊,这恒国公怎么说也是国丈,便急忙传了御医,退了朝。
听闻恒国公晕倒的消息,皇后匆匆赶来,却被宁王拦下到了门外。
“枭儿,你为何不让母后进去,本宫去求皇上给个公道!”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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