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寒却是很恼火,尽管他曾经经历过无数的失望以致绝望,可是这是第一次被人耍。
而按照沈言舒所说,这卞羽和大齐人是一伙的,那宇文睿的意图显而易见,就是想要确认他百分百已经活不下去了。
一辆小马车晃晃悠悠地向前跑着,车窗帘子被掀起,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卞羽抬头看着这些熟悉的街道,眼眸里是说不尽的温柔与繁复,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也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而现在,他想亲手毁了它,毁了长安,毁了大周。
马车从七拐八拐走入了一个小巷子中,到了一个院子前停了下来,他提起衣服缓缓地走下了马车,然后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有人,他抬眼看着坐在院子里正悠闲下棋的宇文睿和安如逸,抬步走了过去。
“如何?”安如逸将白子落下,抬起头轻笑着看着卞羽。
卞羽仍是面无表情,仿佛他的脸根本就从来没有过表情一般:“那女子是燕轻寒的解药,必须除了才能杜绝燕轻寒活下去的希望。”
“那个女人是谁?”宇文睿问道。
卞羽道:“不知道,燕轻寒对我起了疑心,根本就没让我看见那女人的脸。”
宇文睿蹙眉:“你漏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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