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发动了车子,还不忘对着路过的一个美女打了个响指!“嗨,美女!”
“你呀,有病吧,哪来的神经病!”
后面传来一句骂声,蔡召华得意的笑了,我他妈就是神经病,怎么了!草!
晚上八点半,在郊外的一排集装箱大货车内,此起彼伏的传来了吆喝声。
“尼玛!六丙干啥呢,开呀,我黑了一千,你压就压两千。墨迹!”
“不是,我再想想嘛!你手上是什么牌!你急着去上吊啊。”
“得嘞,发牌离手,压底压底、、、”
一排大货车,足足有十多辆,里面段都亮着灯,个个都坐满了人。而最前面那辆,集装箱内,有两个老汉在吃饭,小桌子上简单的摆着两个小菜,还有一瓶二锅头。
“浩哥,你找这地牛逼啊,这里荒郊野岭的,合适!”其中一个发声了,显然是恭维另一个老者。
被尊称为“浩哥”的老头,拿起酒瓶,喝了两口,“这就是战术,移动的买卖,打一枪换个地。哎,这年头,不好混喽。”
“是呀,原来有三爷罩着,安全是安全了,可是提点提的太高了,瞎折腾一晚,赚不来一壶酒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