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放贷也倒罢了,有时候还抽贷,断贷,这一点,危害性才大,我就深受其苦,三个月前,被信用社断贷一次,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旁边的一位小企业业主插话进来,由于说的比较急,脸色都有些微微发红,声音微颤。
“唉,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我为什么抽你贷,自己还不清楚,你沾上了高利贷,你不知道吗,这个东西,一旦沾上,就跟毒品一样,迟早会倾家荡产!”信用社的主任听到他点自己的名,也是很不服气,站起来就对他开炮。
小企业主也不示弱,“明明是你们不讲信用在先,贷款未到期,说是让我先还上,再贷给我。结果,我到处凑钱,钱都凑够了,你们又断贷了,一点信用都没有。”
“、、、是啊,我们区的大环境谁不知道,高利贷如此猖狂,我们一旦把钱放出去,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一个国有银行行长大声的嘟囔,另一个也接话了,“不错,那些放高利贷的,都是社会上的人,各种催债手段都有,而我们,却只能用文明的手段催,到头来,全是坑银行、、、”
小企业主们又不乐意了,“你们银行最黑,贷十万,送礼送一万,小到部门经理,大到银行行长,哪个不是这样的人、、、”
这下更热闹了,气氛一下被调动起来,就像是安静的湖面,水底只有一种生物,死气沉沉。突然另一种强势物种加入,搅局者来了,湖面波涛汹涌。
姜书升表面沉重,内心却有些窃喜,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些银行者们打乱心智,敞开心扉,孟可本想着拿过话筒,制止一下双方的口水仗,姜书升拉住了他。
孟可一脸的迷惑,静静地看着他们扯皮。
争论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基本平息,毕竟,这些人平时都很熟悉,要留些情面,好日后相见。
“怎么样?大家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吧,我呢是一直在听,也一直在记,大体总结如下,先说一下银行方面的意见吧。”姜书升适时插话进来。
“第一,银行担心中小企业沾染或者是已经染上高利贷,放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产生坏账;第二,催债难,贷款不还,执行难;第三,受全区经济环境不景气的影响,情绪很悲观。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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