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急促的刹车声响了起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和一辆乳白色的中型卡车,停在了别墅前面广阔的空地上,胡为非再次拿起了手机,按照登记的号码,拨了过去,“您好,您所拔打的号码已关机。”
“妈的,这个平南市的所有领导都耳聋了吗?一个接电话的也没有!”胡为非骂了一句,拉开了车门。
邬君兰似乎感知到了异样,无奈,只能是下车跟在胡为非后面。黑色的别墅大门,关得很严实,走近了发现一把大铁锁,挂在一边,胡为非走过去,晃了晃大铁门,里面传来了犬吠声。
吆喝了两声,一点动静没有,尼玛,看来是外出了,要么是去了南方度假!
“走吧,看来今天注定要一无所获了。”胡为非叹了口气,拉着邬君兰要回到车上,此时,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干啥哩?喊什么喊?”
吆,跑了一天,终于有了一个回音,胡为非兴奋地转过了头,看了一眼,心情又变的糟糕起来,竟然是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在这守院的无疑,“大爷,这个院子……人呢?”
“喊什么喊?你们是干啥的?”老头走近了,大声问话。
胡为非一听,这个老同志,脾气挺爆啊,看来领导家就是不一般,看门老汉都这么强势,“大爷,我是东源市来的,跟这个张…张首长是亲戚,你看能不能让我进去?”
“走!都走!院子里没人了!”老头挥舞着手,大声呵斥。
不对呀,这个院子分明是张文康的疗养地,前几个月跟随宣传部长齐健去东源市出席纪录片开机仪式的时候,还谈笑风生,礼让大家来这玩。
胡为非回过头去,从车内掏出了两盒“中华烟”,“大爷,这点烟您拿去抽吧。”本以为老大爷会很高兴,他瞅了瞅递过来的两盒烟,很鄙视的样子,“硬盒的?这烟我抽不惯,有黄鹤楼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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