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铭用力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这个规则,“你不去,那我叫同志们留下值班人员,其他的都撤了!”
“你看,你是不是下了通知,让他们全体待命,为了就是迎接我的慰问?”姜书升指出了刚才的预料。
罗大铭不好意思了,有些尴尬,“那我们一块下楼吧,我去转一圈,跟大伙一块吃个饭,我是不回家了,年后我再补休。”
“走走…咱俩一块下楼!有你在这,我就放心多了。”姜书升拉着他的胳膊,劲道很大,罗大铭在后边喊,“你是想老婆想疯了还是嫌弃我呀?”
“快走吧!别叨叨了!”
姜书升独自开车回家了,车厢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他想利用这点时间,彻底放松一下,毕竟这一年太不寻常了,压力太大了。
先是环保约谈,市委诫勉谈话,回来强行关停了宏源焦化厂;后又出现了多起群体上访事件,还因此受到了问责,差点被免职;再后来省委书记孙辉到来,算是起死回生;省委巡视,被蒙冤,区委常委会大战李忠信多少次,驳回多个劳民伤财的决定;邱霞意外死亡,区委常委人选的调整,王文才的死亡,金融环境的整治,自来水公司的改革,朗秀山林场的改制,这一切问题,统统发生在这一年。
几个事情有了眉目,向着好的事情发展;有些问题一直这样拖着,还没有曙光,比如说最近的林场改制和医药物流园的落地;而有些事,则是糟糕透顶,这其中无疑是申龙飞的调离最为严重,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
执政一方,既受到了官场派系的挤压,也受到了外部经济环境恶劣的刺痛,姜书升似乎苍老了很多,心智要远比从前坚韧、成熟。
他自认为,这一年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认定提出的“北工南游”的思路不会错,朗秀山林场改制要抓好,配合着省委党校干部培训学院的落地,定能成功;医药物流园,有了任晓晓这一层关系,多少有一丝希望,即使这次不成功,他也会继续探索新兴产业,给源东找一个动力十足的“火车头”,不论是死拖还是硬拽,也要把源东的落后产业拉上岸。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市委家属院,很远就看到了小涛在院子里玩耍,“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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