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凡顺坡下驴,立刻附和:“我以后一定注意,回去后召开所有省属企业,传达领导的精神,确保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赵栋权喝了两口茶,唐一凡走过去给续了杯,赵栋权语气更加和缓:“王市长,你看这个唐主任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更是那个时代的历史遗留问题。这件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王黎民抬起头来,不卑不亢:“建新钢厂是省里的决策,全省都要支援,这不错。关键是你给我们源东区留下了烂摊子,源东区人民就该受罪挨饿抬不起头嘛?”
赵栋权碰到这个王黎民,那还真是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那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总不能连唐一凡也逮捕吧,他是为了日东钢厂才违规的,不是个人!”
“赵省长,这不是违规,这是违法行为。”王黎民可恨的是,一个口口声声遵纪守法、仁义为民的省级领导干部,竟然会连起码的违规违法都分不清,真是可笑。
赵栋权咽了口吐沫,无奈的摇头:“那你说怎么办?”
“还是地皮,只要是日东钢铁厂处理好了产权关系,安抚了银行和金城石油,我们源东区负责收储,再重新拍卖即可。”王黎民坚持了原则,这是最起码的要求,也是底线。
唐一凡仗着赵省长在身边,他明白刚才挨训是苦肉计,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松口:“赵省长,这不可能,那块地皮牵涉的资金太大,会拖垮日东钢铁厂的,这个钢厂才刚刚走上正轨。”
赵栋权心力憔悴,抬手揉了揉额头,“你先闭嘴!”
唐一凡只好闭气躲到了一边,赵栋权又问王黎民:“这块地皮的事情解决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人?”尼玛这个时候,哪还管钱的事情,人是最重要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