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苏以云快跌下悬崖的心情突然刹车,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看到一具尸体,也就是说乡亲们可能已经逃走了。
想到这里,必须确认这一点的他奋不顾身的冲进了重重黑烟中,他发了疯似的跑,凭着感觉向自己家的方向跑,但黑烟好似无穷无尽,怎么也看不到光明。
“砰,”他的脚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又重又宽,将本来就平衡不稳的他直接带倒在地。他吃了痛后急忙爬起来,想去看刚才拌倒自己的是什么。
结果,一张染血的熟悉面容赫然撕碎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那人眼神失色,七窍流血,脖颈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刀口,血已经流到干涸。
是他的父亲!
“爹!”苏以云惨叫出声,他抱着父亲的身体,不轻弹的眼泪根本压抑不住地夺眶而出。
一阵风从侧面吹来,刮散了厚厚的浓烟,苏以云眯着眼泪垂流的眼睛向那儿看去,模糊中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究竟是谁!”苏以云顿时暴起,猛然挥出一道刚猛的拳风!螺旋的拳风刺破重重黑烟,将背后的一切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全身裹着黑甲的一群战士占据了自家房屋前的一片空地。他们动作干手起刀落,用滴血的白刃收割着一个又一个村民的生命。满地惨然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那儿,表情皆是恐惧与迷茫。还活着的在逃的村民绝望地哀嚎出声,然后被追上来的战士一刀砍成两半。
触电的麻痹感一瞬间从头顶直通全身,苏以云的双眼瞪得全是血丝,两只手攥得爆出青色的筋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