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武的土遁戛然而止,他前一秒嘴角上还是逃出生天的笑意,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就像半个身体被镶嵌在固态水泥里一样。
“自作聪明,你拖延时间恢复伤势,以为自己一秒就可以土遁离开,而我早在你恢复之时,便将自己的血滴入蜿蜒的泥水中。暴雨天,土壤水分暴增,你脚下的这片土地,早已不是你的家园,而是我的领地。”
“若你不走地下还能有一线逃生之机,可惜了,我就是等你土遁。怎么,被自己法术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常山武怒目圆睁,然而他双手双脚都在地下,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苏皓宰割。转眼,他又换了一副面貌。
“大哥,你就放我一马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一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二此结界马上就要开启。你放我一马,将来我一定报恩!”
他说得是声泪俱下,苏皓差点就要相信。
“报恩?你连你干爹都可以出卖,更何况是坏你好事,差点杀了你的敌人?对,我们一开始就是敌人。你作恶多端,理应就地正法!”苏皓凛然,说罢,他一把掐住常山的脖子,举起手指。
血元加持下,原本墨绿如星的指甲,顿时变得修长而尖利,与虎豹豺狼无异。
没给常山再一次说话的机会,苏皓一指就洞穿了常山的咽喉,撕破了他的声带。他那双装作可怜的眼神还没有来得及转化为愤恨,爪弹的毒性就侵入他的大脑。
他的嘴角流下漆黑的鲜血,然后他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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