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情绪已经平复的夏骞心情再起波澜,她长吸了口,吐出来:“看来我这回是真栽了。尊者这是钓鱼执法啊从现在起我夏骞发誓效忠尊者,毫无异心,闻情虫鉴!”
两三秒后,闻情虫没反应,夏骞说的是实话。信任,有时是会从完全的绝望中衍生出来的。夏骞对苏皓是,但苏皓对水尊差点火候。
苏皓道:“那就为本尊说明你的天赋神通吧。”
夏骞“是这样的,我天生异体,只要集中精神,便可无视法力的波动与神识的扫描,就连不太高阶的阵法都无法发觉我。所以我才靠这个能力闯出了黑道中神通诡盗的名号,因为我专偷修士。”她道。
“专偷修士,好一个有脾气的神偷。”苏皓不禁笑道,不过经面罩处理过的笑声还是阴森森的。
他伸出带手套的左手,夏骞理解了苏皓的示意,也与他握手。
“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尊的手下,接下来本尊告诉你”
“那个男人!给我出来!”突然,一道煞风景的喊声响彻小巷,下一刻前前后后涌出来十几号拿刀拿枪的黑衣大汉包围了苏皓和夏骞。
“借了赌场的钱,还想跑到哪儿去!”领头的恶狠狠地道。
苏皓无奈,明明自己已经降低了存在感地溜出去了,为何这些不开眼的还要送死。
“枪械已抵,滚!”苏皓很想对这群赌场走狗骂一声“滚!老子就是不还!”,但在刚刚收的手下面前,自己必须维持冷漠狠毒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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