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忠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他面如厉鬼。
郊区。
温忠道披着能隐匿神识的斗篷谨慎地出现在与尊者约定的地方,突然,耳麦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他离开时放了个窃听器在会员办公室的墙上,如自己被发现欧阳泽一定会全员通告,现在耳麦的另一端爆发出暴动般的声响,想必是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并被欧阳泽告知了全员。
罢了,自己已经成了叛徒,而且就算不背叛,也会被欧阳泽踩到尘埃里,与偷不偷天山雪玉膏无甚关联。
“温忠道,你来了。”苏皓低沉的声音在密林里里,温忠道一惊,发现是尊者。
“尊者,老夫已经将天山雪玉膏带来了。”他抱拳一拜,双手冒出寒气,连连击打在自己腹部胸膛,最后猛地一吐,将一块冰块从嘴里吐了出来。
冰块里封动着一个小玉瓶,就是装天山雪玉膏的玉瓶。
冰块化掉后,苏皓将它捡起来验了验。只是打开瓶盖一闻,便有一股浸透心扉的清凉之感,它缓缓沉下流入四肢百骸,很是舒服。
苏皓点了点头,扔给温忠道一个袋子:“这是绝灵散的解药,你自己的命魂石还有本尊应许你的功法。有此功法,你可突破修为瓶颈,甚至重回年轻都不是不可能,前提是你敢做,届时功法有成,改头换面去新的地方,会是更强的炼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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