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只要圣花大人出马,没有什么秘密是无法知晓的。
“天衣别斗胆进一言。众人皆知,两方灵宝乃至圣物的特殊神通博弈,灵性或神性强大的一方,特殊神通才可完美施展,并免疫对方的神通。就算一件法宝的能力再霸道,比如即死,可若是受术者身上怀有灵性更强的护身法宝,那么就算‘即死’这个神通恐怖如斯,也会全然失效。”
天衣胤被天衣别的思路惊了一下,他道:“你的意思是,水胧月的身上可能藏有比圣物天衣九花神性更强的宝物吗?”
“不能说更强,但至少应该是持平的。否则没法解释圣花大人通晓一切的神通失效了。”天衣别道。
两人都沉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毫无疑问对天山圣族自祖辈起全心信奉圣物天衣九花的信念是个打击。
“罢了,就算是那样,至少也说明圣花大人是信任她的,就算那是一件神性与她伯仲之间的宝物,也会站在她的身边,守卫她的族群。这个想法,你不要去与任何第三人说,就算是她本人,都不行。”
“是,族长。”
云海归途。广阔的蓝天下,云衣飘飘,天衣别一袭白袍,坐在阿白的背上俯视这万水千山与黎民百姓,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从所未有的情绪,之所以之前没有,是因为他们从未想过,甚至想不到——因为他们从未受过真正的威胁。
那个感情是,保护他们的族群,保护他们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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